與自我的一場追逐。

我能看出別人眼中的掙扎,甚或苦痛嗎?如果一眼瞧出,又會如何選擇?靠近抑或排距?世界也許不像磁環那般就兩極在作用,可不過也沒那麼複雜不是。如果別人身上的痛苦,同時也是我身上的,那似不是就簡單許多了呢?

下手之處開始不要只是自己。這話已講過,是太大的一個虛幻。如果沒有了虛幻,這真實才能從生命中躍出。小孩的步碎聲、與裙擺的剪裁上,有太大關聯還是沒有。世界到頭來要證明的就只是單純兩個字。

身上的能量不只來自睡眠與飲食,還有別的東西也在拉扯經營這個身軀的來去。在自動性的舞步中,很容易找到這類腳印。但確實是隨著日昇月落在運作,這沒錯。

有趣的一個觀察點很值得作,如果不是站在人的觀點,或是男人的觀點,這所有人類的流動,就會成了很有趣的事。至少先把一個單一的人固定下來,先看看神在他身上的能量是怎樣的。先從這點出發,就很有趣了。

至少今天有的小小突破是,彷彿可以有另一雙眼睛,去觀看別人了。男的女的,都不一樣。那個很小很小的私我,像雲般躲起來了。不知怎搞的,上午特愛想看到人群之間的互動。(跟自我的靜寂作對比吧)。

我的喜悅,並不來自於我自身的。我的喜悅,是來自於與上天同步的振動,這是很可信的。因為如果是只有我一個人的頻率,那麼,這情況肯定維持不了多久。而只有我與最大的那磁環同步,進來的跳動,才能持續打入心頭。

至於amira所說的那個眼中的那個討厭的別人,其實這是不用想去跳脫的;而答案很可能是反過來,就去包容喔。因為人性的共同點,剛好就是在此。如果我要維持在一個較高的高度上,當然也是要小小保留這些人身上的邪惡趣味。但無妨的,一樣可以達到攻克效果,而且還更高。

但其實我壓根底想的是:在洪荒時代的人類相處,也會需要像魔術般的鬼魅,來作為人際相處間一開頭的潤滑劑嗎?也許沒,但送個樹枝之類盪個秋千來示好,這還是可以想像的。我想知道的:人性本來的樣子是什麼?為什麼在現代人,獨處時總比與眾來得更多自我。智慧是真理還只是一場遊局。為何我只能在小孩身上見到種種純真的特質,長大了就完全走樣。不管是情是真是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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